所以不怪他。
姬飞白把头狠狠低下来,跟你额头相抵,轻轻蹭。
你们此时的姿势,极其怪异。
又不那么怪异。
就像一同在母亲子宫。
虽然他有点太大了。
“为什么,分开。”你催促。
姬飞白接着说:“父王的毒,无解。”
“父王还没死?”你震惊。
“当然,”姬飞白也很震惊,“父王要是死了,我不能还是世子啊?”
“你就是父王。”你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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