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后,我们谁都没提庆功宴的事。

        洗澡、上床、关灯,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一闭眼,就是大哥把我抱离地面的那种窒息感,和乐乐被他圈在怀里时无助的眼神。

        我硬到发疼,却不敢碰她,怕一碰就露馅。

        乐乐背对着我,呼吸很轻,很久没睡着,手机一直亮着。

        凌晨三点,她轻轻地翻过来,声音低低的:“亲爱的老公,你睡了吗?”

        “……没。”

        黑暗里,她伸手摸到我的脸,指尖冰凉。

        “我们可以聊聊吗……你……是因为什么才那样的?”

        她声音小心得像怕踩碎什么,“……因为看到我被他那样轻薄,甚至……是……侵犯,你就……兴奋了吗?亲爱的,我好讨厌他啊,但……你……喜欢他那样对我?”

        我喉咙发紧,本来应该说点什么,可挤出来的却是一个浓浓的鼻音,是那种欲望燃烧时才会发出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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