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高潮我都吻着她的唇,把她的哭声全吞进嘴里。
假鸡巴上的软刺把她逼壁磨得红肿,
我每次“射”完(用注射器把温热的润滑液当精液射进去)就抱着她亲,
哄她叫我“主人老婆”。
到凌晨五点,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却还软软地抱着我的腰,
奶声奶气地说:
“主人……枝枝好喜欢你……以后天天都要被主人操……不要别人……只要主人……”
我关掉直播,
抱着我的小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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