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怕他,怕得要命,可那具身体的温度又烫得让她想哭。
她昨晚在黑暗里冻了一整夜,冻到骨头缝里都是冰,现在却像被一团火包住。
汉三余没急着做什么,先拿花洒,把水温调到最舒适的38度,一点点冲她头发。
他的手指插进她打结的发丝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指腹揉开洗发精,慢慢打出细密的泡沫,从发根到发尾,一寸一寸地按摩头皮。
汤妮被按得眼皮发沉,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
她恨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可又真的太舒服了。
从昨天到现在,没人好好碰过她,所有触碰都带着疼痛和羞辱。
而此刻,这双手却像在哄一个小孩。
洗完头发,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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