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扶住他,对准,一寸寸坐下去。
湿、热、紧。
她咬着唇慢慢吞进去,每吞一寸就停一下,让自己适应,也让他感受她身体一点点被撑开的颤抖。
到底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像终于吃饱的猫。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疯狂的上下,而是缓慢地、温柔地前后研磨。
臀部像画圈一样,一圈一圈地碾着他的敏感点,腰肢柔软得像水,皮质裙子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俯身吻他,舌尖喂进他嘴里,吻得缠绵又深,每一次研磨都配合着舌尖的纠缠。
“汉哥……”她喘息着喊他,声音又软又黏,“你好硬……好烫……”
汉三余被她磨得额头青筋都爆出来,却还是配合地不动,只低声回应:“妮妮,你再磨下去,我真想一辈子不动让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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