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指节,玻璃珠般盈润的眼睛望着霍以颂,音色细软:“……老公。”

        他在床上最爱听这个称呼。三年夫妻生活,薛妍对于霍以颂在床上的性癖已经领教得清清楚楚。

        霍以颂弯唇,屈指拉下薛妍湿透的内裤,俯身吻住她的唇,“真乖。”

        长指拨开软润翕张的穴口,小穴被开发得彻底,被拨弄几下肉珠,便收缩着溢出水液,柔顺温驯地吞入男人的手指。

        一根,两根,指骨粗硬的手指在穴径内由慢而快地出入捅插,指节微弯,次次对准蜜穴深处最嫩软的花心抠挖,指根很快就将两瓣肥软肉粉的阴唇顶撞成了玫瑰红。

        仅仅几十个来回,薛妍就泄了一次,波荡的皎白臀肉下蓄起一泓小水洼。

        “好了……老公……”薛妍揪紧床单弓起了腰,声线打颤,眸中水光愈浓,“可以进来了……”

        霍以颂不是爱在前戏上玩花样的人,听她这么说,便抽出手,从床头柜里掏出个套子,撕开后套住已经硬邦邦的粗壮阴茎。

        他和薛研没有孩子,也不打算要孩子——准确地说,是他不想要。薛研对孩子没执念,于是也顺着他。

        霍以颂握住阴茎,充血膨胀成深褐色的大龟头对准仿佛在呼吸般小口一开一合的穴眼,一下捅了进去,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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