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婚前就做过几次,三年多了,她吃下他还是有些困难,穴道酸胀。

        肉刃在穴内一路碾压挺进,冠首借着逼肉分泌的淫水,硬生生破开狭窄甬道,将甬壁迭迭肉褶尽数撑展铺开,挤压出更多果汁般黏腻丰沛的汁水,随着抽插搅弄出咕唧咕唧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与囊袋撞击花唇的啪啪脆声混杂在一起。

        薛妍细声细气的声音掺着醺哑醉意,丝丝绵绵仿佛小羊羔的叫声,听得霍以颂欲焰高燃,精练腰身宛似马力开到最大的炮机,在薛妍几乎开到一字马的双腿间凶悍肏干挺插。

        薛妍被干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抱着他哭,“啊啊……老公……肚子要坏掉了……”

        薄薄肚皮被鸡巴的肉头一下下顶出鼓包,下腹也鼓出粗粗的一条柱形,伴着鸡巴的进出快速起伏。

        薛妍费力地抬高两条腿,夹住腿间霍以颂狠戾律动的窄腰,纤白脚丫在他宽厚的背上随操插幅度一晃一晃,时不时弓卷脚心,细细地抽搐,接着又压低下去,足背跟光洁小腿拉成一条笔直美妙的线。

        “老公……呜……太深了……要被老公操坏了……”薛妍扬着脖子,腰窝痉挛,掰开小逼的手受不了地反转过去,扣在男人沉狠顶来的胯部,试图减缓些许他冲撞的力道。

        手心却被那丛淫水打湿的浓密耻毛扎得痒痛,甚至还刺激得霍以颂越发用力,喘息声重重洒在她濒死弯起的脖颈上。

        原本玫瑰花瓣似的粉润花唇被鸡巴完全撑了开来,穴口内圈翻出媚红的肉,外侧失色发白,一副被狠狠操翻了的糜烂惨状。

        霍以颂伏在她身上奋力冲刺,鼻尖汇出的汗滴在薛妍迷离恍惚的脸上,跟她的体液混融在一起,就如同交合的下体此时情状,他同样在沉醉地低喘,目光迷恋地凝着薛妍,“舒服吗,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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