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缓慢而残酷地烙进林薇的意识深处,带来毁灭性的灼痛与虚无。

        当最后一张牌从王浩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两人之间堆积着污浊液体的茶几上——那是一张黑桃A,与他手中最后一张红桃A完美成对——而他带着游刃有余、近乎怜悯的笑容,将手中那两张A像战利品般轻轻丢下时,林薇感到自己握牌的手指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唯一的那张牌。

        小鬼。

        那张色彩滑稽、表情诡异的Joker,正咧着嘴,仿佛在嘲笑她所有的挣扎、计算和最后那孤注一掷却落空的希望。

        抽鬼牌——这个看似更依赖运气、实则充满心理博弈的游戏,在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她终究没能逃过厄运。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将其戳穿,纸牌的边缘深深陷入她沾着干涸精液、微微颤抖的指腹。

        空气里堆积不散的浓精腥膻,与她因极度紧张、羞耻以及……某种被逼迫到悬崖边缘后身体自发产生的、失控的应激反应而分泌出的、愈发明显甜腻的幽香交织在一起。

        那香气不再清冷,反而带上了一种熟透果实般的、甚至有一丝奶味的甜馥,与王浩浓烈的体味和精液气息诡异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堕落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已经近乎全裸、只余最后遮羞布料的颤抖躯体。

        “鬼牌啊……”王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仿佛欣赏一出精心编排戏剧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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