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然下沉,一个咬牙,肉棒以破斧之势一下捅开了里面的层层褶皱,趁势贯穿,全根没入。
“呵……”
整根阴茎被包裹住,又酥又麻的感觉自瞿泽谦的脊梁骨传到了四肢百骸,明明舒服得要死,可嘴里却道:“装什么圣女?刚刚勾引我的劲头呢?让我看到你被人肏干,我可真替我老爹心疼。他知不知道你这么骚?知不知道你在我身下被肏得欲仙欲死?嗯哼……干死你……”
苏曼的花穴被撑得饱满,又是后位,阴茎几乎一下就捅到了宫口,爽得她差点发出一声尖叫。
背着老公和继子做爱的感觉比她给老公带绿帽子更让人热血沸腾。
可苏曼并不敢表现得太过,她的声音里有呜咽声,“泽谦,我勾引你你就要干我,是什么道理?啊啊啊……”
苏曼似乎更懂得如何挑起一个男人的浴火。
紧紧只一句话,就叫瞿泽谦胸腔里腾满了怒意,他将所有怒意转移到了腰身上,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瞿泽谦早就发现了苏曼的私处,光洁得像是一只拨了壳的鸡蛋,他从前在宿舍里看过A片,说这种花穴就是极品。
当时他不屑一顾。
如今才知极品花穴只是插进去就让人舒服到了顶点,棒身被湿热的软肉磨着,甬道紧窄得寸步难行,不断地收缩蠕动,挤压刚刚插入的肉棒,成倍的快意让瞿泽谦舒服得想要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