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给我把小舌头伸出来!不然我就直接捅破你的膜!”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选择题太残酷了:要么献祭初吻,要么献祭处女膜。
我惊恐地看向小风的方向,试图寻找那个承诺“随时可以喊停”的保护者。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因为这粗暴的一幕而显得更加兴奋。
他手里握着阴茎的动作加快了。
他不在乎我的初吻。他甚至想看我被强吻。
绝望再次淹没了我。既然连“正主”都不在乎,那我守着这个初吻还有什么意义?
“啊……唔……”
在胁迫下,在一种“为了保住处女膜而牺牲嘴唇”的自我安慰中,我流着泪,听话地张开了嘴。
那条粉嫩、湿润、从未尝过男人味道的舌尖,羞涩而屈辱地伸了出来,像是主动献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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