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会看着情况,免得你不吭声。到那时,我会主动来帮你的,你要知道,出于各方各面我会心疼的。”

        他说完,一起回了趟院子,磨刀,放小鸡溜达,检查了灶上铁桶,有着一摞潲。

        便拿着发动机,皮带,一壶油,十多个肥料袋再度赶着回了稻田。

        李卫打量一番,对林姜穗说,“别下来,你在上面看着小鸡就好,稻谷痒有虫,还容易把胳膊割出一道道口子,万一闹大了…”

        祸从口出,李卫说,“总之,姜穗姐你不准下田,我不允许你伤到自己。哪怕你确确实实能做到,不准就是不准,有我在没必要脏了你。”

        林姜穗没了气焰,在十分生硬,坚决的语气中并未感受到嫌弃和嫌烦。

        只是对小鸡乏味了,凝视着男人仿佛顶天立地的巍峨身影,一恍拂晓,田地被开出一大块。

        站起身,这片不大不小的田地去了四分之一。他汗流满面,少年身躯正气势汹汹,手中镰刀如风,身后遍布摞好的待打稻谷。

        李卫似有所感,回头道,“姜穗姐,打稻谷很累的,你要帮忙……好吧,去家里拿个草帽,用纱巾遮住脸,很呛很痒的!”

        “对了!最好换身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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