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走到车边,右手拉住车门把手往外一拽,左手下意识地在裙摆前面往下虚压了一下,然后弯腰、低头,往副驾驶那张真皮座椅上坐。

        就在她弯下腰的那个瞬间,因为身体姿态的改变,那条原本就短的紧身裙,顺着大腿根不可抑制地往上滑了几公分。

        她左手确实压住了裙摆正前方的布料,但因为动作拉扯,裙子侧面和后面的布料还是跟着提了上去。

        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在裙摆上滑的过程中,突然多露出了一截。

        然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条横向的、带花纹的边缘线。

        从大腿外侧一直勒到内侧——那是丝袜的袜口。

        一条大概两公分宽的黑色蕾丝带。

        那圈蕾丝死死咬在大腿上,而在蕾丝带往上、一直到裙摆深处,是完全没有被丝袜覆盖的一小截大腿根部最里侧的皮肤。

        因为常年不见光,那截皮肤的颜色比包裹在丝袜里的部分要白得多。

        在十一月傍晚灰蒙蒙的光线下,那截毫无遮掩的白,和那圈刺眼的黑色蕾丝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分明的色差分割线。

        整个过程撑死也就一秒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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