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次顶多也就是周姐拽着她多钻两家店,多扒拉几件衣服。买回来的,左不过还是那些宽得能装下两个人的大号套头衫和松紧带裤子。
但她们回来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快六点。
从下午两点多出门,到天擦黑才回来。
将近四个小时。
这个时长,跟我妈那套“速战速决”的购物逻辑完全劈叉了。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足够让我从卷子里拔出脑袋,探出身子往客厅看一眼了。
我妈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破天荒地拎着两个硬挺的纸袋子。
一个是白底黑字,印着一串我不认识的英文字母logo;另一个是那种稍微高档点的磨砂半透明塑料袋,隐约能透出里面装的衣服颜色,但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款式。
周姐空着手跟在后面,正弯腰换拖鞋。
外头干冷,风跟刀子似的,两个女人进门的时候,脸上都带着被风吹出来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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