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愣了一下:“我昨天刚擦过……”
“我说有灰就是有灰!”阮玉棠不耐烦地打断他,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用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滚上来睡觉!”
“别逼我扇你。”
谢容与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心里某处却莫名软了一下。
刚才她发了那么大的火,现在却又别别扭扭地让他上床睡,果然她是想求和。
“还在那磨蹭什么?”阮玉棠从被窝里探出一只脚,不耐烦地踹了踹床沿,“非要我求你是不是?”
谢容与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
“来了。”
逼仄的床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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