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捆粉色棉绳,开始熟练地在我身上编织龟甲缚。
粉色棉绳再次缠绕上我的身体,勾勒出胸型,在腰腹收紧,尤其是股绳,深深陷入腿根的软肉,带来熟悉的、被紧紧包裹的安心感。
绳索的压力均匀而稳固,让我感到奇异的放松。
然后,是那个颈手枷。
冰凉的木质贴上我的脖颈和手腕,伊伊小心地调整着位置,确保不会让我感到不适,然后“咔哒”一声,将我的双手以弯曲着举起的姿势连着脖颈固定在肩膀两侧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显得更加脆弱和无助。
这种被古老刑具束缚的感觉,比柔软的绳索更添了几分禁忌和脆弱。
最后,是吊缚环节。
伊伊拿起另一段长绳,在我被龟甲缚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下方穿过,打上牢固的绳结,然后,她调整了一下我右腿的姿势,让它弯曲,用绳索在大腿和脚踝处仔细缠绕、固定,确认不会压迫到血液循环后,她才拉动连接着天花板吊点的绳索,使我的右腿被缓缓地向上吊起。
全身被束缚,脖颈和双手被固定,一条腿被吊起……这种前所未有的姿势,让我几乎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左腿和背后的绳索支撑上,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又仿佛全然奉献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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