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白地说,胯部往前一挺,睡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出一大块深色水渍,鸡巴的形状清晰得过分,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得快要撑破,许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咬着下唇,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的味道:“行啊,陈,你他妈真会挑时候。”
她一把扯掉黑框眼镜扔到茶几上,抬头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就这一次,帮你把这坨恶心的东西弄出来,之后别再烦我,听见没有?”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伸手,纤细白皙的手指直接揪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狠狠一扯。
“嘶——”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直直杵在她面前。
许愿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但她没躲,反而抬起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脚掌直接踩在我小腹上,阻止我再往前。
“别他妈乱动。”
她恶狠狠地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握住了我滚烫的阴茎。
她握得很紧,指节发白,像在捏一件讨厌的脏东西。
手掌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生疏又不耐烦,龟头上的马眼立刻渗出更多透明黏液,沾在她指缝里,拉出淫靡的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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