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李清月,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刻意的尖锐:“清月姐姐,你一直当个高冷百合多好?为什么你短短一个月不到,就沦陷变成我哥的小娇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消毒液的气味、残留的水汽,还有茉莉香混在一起,却再也暖不透这骤然降至冰点的氛围。

        我趴在沙发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清月蹲在我身边时,指尖的温度似乎凉了几分,而白羽眼中的锋芒,像细小的刀刃,割裂了客厅里原本就脆弱的平静。

        李清月那句“武家大小姐”的揭穿还悬在半空,白羽的头发已经吹干,吹风机被她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没再像往常那样躲闪,反而直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坦然:“一切从12岁说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了蹭脸颊,像是在整理那些被藏了多年的记忆碎片:“傻哥哥,当年说被人贩子拐走,是骗你的。是外公——武邦国,带我去继承家业呢。”

        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带着点说家常的自然,却又透着不真实感,“我们武家,往上数是清朝出过武状元的武林世家,现在还传着一套‘太极长春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外公当年找我回去,就是传我这套内功。这功法有个死规矩,传给外人会损失大半功力,只有血亲之间传,才能保留七八成。”

        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在说什么武侠?”这话脱口而出,可话刚说完,昨天在学校门口的画面就猛地撞进脑海——白羽握着防爆钢叉,轻轻松松就把那个拿刀的精神病人制服在地上,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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