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多是嘱咐她照顾好自己云云,还有劝她修身养性,看来这辈子柔嘉帝姬的恶名也传到了照世宗。
陆晋是柔嘉最为信赖的的长兄,对着外人再骄纵狠辣,也从未长兄发过脾气,在陆晋面前向来是乖巧的妹妹。
以至于在照世宗议事大堂上,她试图向苏玉出手,却被陆晋神识压制时,才会那般心碎。
陆晋是最不能背叛她的人啊,他们血脉相连,她做了多少恶事也从未伤害过长兄,这辈子的陆鸾玉心中有着芥蒂,对着陆晋的来信总是看完就撇一边,也从不回信。
算算日子,上辈子她便是在十六岁生辰宴上昏倒,那些修士说她不能再待在凡间,父皇母后才把她送到了照世宗。
陆鸾玉今日才舍得提笔写了封回信,柔嘉帝姬的书信花笺透着海棠馥郁芳香,搁置在陆晋的书信旁,本是打算午憩后让羲华送出去的。
不知是哪个笨手笨脚的宫人没关严窗子,一阵春日暖风吹进来,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的美人休憩时衣衫大开,清晰可见其中贴身丝绸肚兜,飘落窗前的花瓣被吹进来,飘飘悠悠地拂过美人胸前茱萸。
轻飘飘地擦过就让陆鸾玉难耐的扭了下身子,她只好伸出手,一手滑过柔软的小腹向下探去,一手把在被肚兜绷紧的乳前,只是轻轻揉捏两下,乳头蹭到柔软的恍若无物的肚兜,痒的勾人。
陆鸾玉嘴里轻吟着,将手伸进亵裤中,学着那个男人做的抚慰自己,初次来潮后,陆鸾玉这身子就被情欲折腾的不成样子。
只是她终究不得其法,纤细的手指软弱无力,捻着玉珠也不敢使劲玩,那处幼嫩得很,高贵的柔嘉帝姬看不上面首,只能自己生生受着这几年的情欲煎熬。
染着凤仙花汁的葱指缓缓揉上私密处的肉珠,只是蹭了两下,穴中黏腻湿滑的春水便是丝丝缕缕地涌了出来,陆鸾玉羞得两颊泛红,舌尖探出一小截,诱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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