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沿着青筋一寸寸品尝,像在给最珍贵的宝物做清洁。
舔到龟头时,她停住,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把那一点前液全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红唇,慢慢含入,只含龟头,用嘴唇夹住冠沟,舌头在里面飞快打转,像一张小刷子反复刷洗最敏感的地方。
唾液越积越多,她不咽,故意让它溢出嘴角,拉出银丝,滴在我阴囊上。
我舒服得靠在椅背,手指插进她发丝,轻轻按压。
她会意,头开始缓慢起伏,嘴唇始终紧裹,腮帮子收紧,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每次到底,她都会停顿一秒,用喉头轻轻夹一下龟头,再慢慢退出,舌面压着系带摩擦。
“啾……啾啾……”声音黏腻而低柔,像在故意勾人。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迷离,鼻音含糊地说:“老公的味道……好浓……”
然后又深含到底,喉咙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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