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因为上一秒,夕还在为她这机智的反应得意,下一秒,她那小手就不受她控制似的,一把掰开她的尾巴,然后一摸,一抚,就开始以着超级熟练的rua猫技巧,开始蹂躏起了她的猫咪。

        “呜…………”

        见她的尾巴根本阻挡不了一点,见她尝试各种办法也夺回不了自己小手的控制权,见陆商那登徒子不当人似的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出好戏,见自己就算在心里大喊着“停下!快点停下啊!”也无济于事,反而开始当着陆商的面,表演起了个人秀——

        夕那是又羞又臊,脸颊通红,索性闭上了眼睛,如眼不见心不烦似的,撇开了小脑袋,不再去看。

        但这与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没什么区别。

        更别提——

        “唔……唔…呼…呜…”

        不会?没关系,不懂?也没关系。

        就算夕真的如一张白纸那般单纯,就算夕连手艺活都不知该怎么做,那依旧没关系。

        因为陆商正坐在她对面,在单手撑着脸颊欣赏着这一出好戏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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