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了一出好戏,还是自家妹妹的戏。
其实在入梦之前,在来的路上,年其实就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觉得有极大的可能,会直接看到她家么妹和那小情郎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的画面。
毕竟夕嘴硬,但却实在是好懂。
所以饶是年,都不禁乐得调侃起来:
“明明么妹你跟我说的是,你那小情郎如何如何的坏,如何如何的强迫你,但我现在怎么看,是么妹你自己主动的啊?”
“哎,么妹别害羞嘛,来来来,抬起头来让姐姐我好好看看嘛,哦哟,这脸蛋红的。”
“怎么了怎么了,来,跟姐姐我讲讲,这是啥滋味的能让你不惜主动起来的啊?”
年是左一句,右一句,句句直破夕的防。
而夕似乎也知道年是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所以在“呜——?!”、“咿呀——”、“哈……哈……哈……”之后——
夕便从背坐于陆商的腿上,变成正坐躲在了陆商的怀里不愿再出来似的。
夕这倒不是在撒娇,夕这是在吹枕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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