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这片大地另一头的大炎龙门,此刻其实也发生了几乎同样的事情。

        在名为“大地的尽头”酒吧里,可颂那个面包人正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宛如借酒消愁般的唉声叹气。

        “唉……明明是四个人的企鹅物流,结果就我被排挤了呜呜呜……”

        一边呜,可颂还一边偷摸瞧了瞧那坐一旁抽着雪茄的大帝。

        见自家boss还搁那儿抽烟呢,都不说句话的,可颂便呜的更大声了。

        “能天使、德克萨斯,还有空,她们三个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玩什么,结果就我一个啊,就我一个什么都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傻傻的独自坐在这儿,别人到时候问了,问你们企鹅物流不是只有三个员工吗?这个叫可颂的是谁啊?呜呜呜——”

        大帝:“…………”

        脑阔疼。

        就可颂那面包人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演这种悲情戏。

        无论这可颂哭的多伤心,都只会给人一种她做生意亏了钱,从而悔不当初的感觉。

        但没办,毕竟是牛啊……可颂那嗷嗷的声音又大,直吵得大帝脑阔疼,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它堂堂一兽主,居然搁这儿压榨员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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