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板和上司以驱使这个临光家的血脉为乐,或许是商业联合会在逐步给她施压,逼迫她向权力低头,也或许两者兼有之,像这样下班了还被呼来喝去,给他们打白工,若是稍有反抗便以工资,乃至开除相威胁的情况,对她已是家常便饭。

        两年的磨难,逐渐削去了她的棱角,柴米油盐,家长里短,逐渐占据了她生活中的绝大部分。

        或许有一天,她会在社会的打磨下对现状彻底麻木,但现在,她至少还会叹息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通讯中断的忙音传来,玛恩娜面无表情的收起了传讯器,无视了浑身的酸疼和疲惫,在电车到达下一站后她便提起自己的公文包径直走了出去,随地找了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劣质咖啡开始工作。

        ……………………

        待到她完成工作,返回提交后走出公司时,已经是夜里九点钟了。

        电车已经停运,走回去要花不少时间。

        临近骑士竞技开幕,稍稍干净整洁的小旅馆都已饱满,考虑到明天还得早早起来继续上班,她只好准备前往最近一个相熟的小餐馆对付一晚上。

        像这样的小餐馆在卡西米尔遍地都是,除了提供劣质的酒水,廉价的餐食,还为那些干日活的工人和几乎身无分文的小白领们提供相对那极低价位而言还不错的休息场所。

        只需几十个穆勒,便能有一个铺位勉强对付一晚,再付一点,通宵工作的酒保还会帮你看管不甚贵重的随身物品,再为你的铺位挂上两张草帘作遮挡(这里给穆勒小小的升了点值,不然按穆勒的价值估摸要上百)。

        嘈杂,凌乱的环境,散发着酒酸气和热气的临铺;坚硬、冰冷的铺位,这就是她今晚的休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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