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年反应了过来,她却也只能发出这样的一声疑惑,而无力反抗。
以至于陆商异常轻松的便将这年从长椅上拽了起来,然后等自个往长椅上一坐后,陆商再将那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只得瘫软向他的年,给抱到了怀里。
“小年糕啊,你没你家么妹抱起来软乎啊。”
陆商搂着年的纤细小蛮腰,指尖顺势就摸向了年那光滑平坦且紧实的小腹:“明明你家么妹这儿就是软乎的,都不用特意往下压,每次上床,这儿都会凸起来的一个清晰且明显的痕迹。”
“那你这兔崽子……去抱我么妹啊……抱我干啥……?”
年没有要挣扎的意思,但并不妨碍她来一句“呵,男人”。
“因为连续五发“强制高○”,把小年糕你身上的火锅味终于给冲淡了呗。”
陆商单手,且异常熟练的便将年那热裤上的小纽扣给解开了:“所以小年糕你现在闻起来倒是算是香香甜甜的了,值得一rua。”
“火锅味……?香香甜甜……?”年仰躺在陆商怀里,低头看着陆商那都已经将她热裤的拉链,给往下拉开了的手:“我体香好闻吧?”
“不是体香,体香其实一般都是洗发水、沐浴乳,还有洗衣液腌入味了的味道。”
“我可不用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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