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始终死死护着背上女子的男人,手中的剑犹豫了。
终于。
在砍翻了最后一个挡路的长老后,谢长风背着殷流霜,冲出了重围。
风雪越来越大了,像是在为这悲凉的江湖唱最后一支挽歌,西域的群山将两个渺小的身影吞没在无尽的苍茫之中。
“呼……呼……”
殷流霜每走一步,喉咙里都泛起一股血腥味。
她的丹田已碎,经脉寸断,此刻完全是凭着一股“带他活下去”的执念在硬撑。而伏在她背上的谢长风,此时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那身被鲜血浸透的青衫,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寒夜里,已经冻成了坚硬的铠甲,磨得她后背血肉模糊。
“谢大哥……别睡……求你别睡……”
殷流霜一边踉跄前行,一边不停地在他耳边呢喃,滚烫的眼泪掉进雪地里,瞬间结成了冰珠。
“我们逃出来了……前面就是大路了……我们回客栈……你说过要给我做大漠最好的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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