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摇了摇头。
这女人的软肋,我终究还是没摸透。
皮肉上的手段,于她已无用。要撬开她这张红润的小嘴,得换个法子才行。
“……走了。”
我转身上了石阶,没再回头。
禁制在身后层层合拢,将那个疯女人重新封回了地底。
……
“主人——!”
推开院门的刹那,酒儿从老槐树上倒挂下来,满头白发朝下荡着,被风吹的丝丝缕缕:
“今儿个可以上街么!家里的肉,昨儿就吃完啦!”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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