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晞走了过去。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大钞,这还是之前穿越阿兹特克用剩下的钱,林晞递给了男孩。
男孩很瘦,皮肤被戈壁的阳光晒得黝黑,但眼睛很亮,有着不属于这个肤色的蓝眸,旅馆夫妇分别是阿兹特克人和利维坦人,他们的儿子会说的西语和英语理应要比她强得多。
林晞用英文问着,“会翻译吗。”
处在边境,这种事并不稀奇,男孩看看她,又看看钱,一把抓过,用英语回道,“会。”
林晞却开始犹豫,她不认为胡安说的那句话适合对一个孩子复述,但经由那晚的刺杀,比起成年男人,还是与小屁孩相处更让她感到安全。
男孩直勾勾盯着她,林晞干笑两声,好吧,她不是什么好人,接着她清了清嗓子,她用尽可能接近的音节,将那句她完全不懂的土语拼凑了一遍。
说完,她低头看着男孩,但愿不是太不堪入耳的东西,“就这个,是什么意思?”
男孩耸耸肩,“他说你太瘦了,像只叼不动骨头的小母猫,大概是这样。”
接着男孩将钱塞进口袋里,试图用平淡无奇的语气安慰她,“这里的人经常这么说女人,这已经不算太难听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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