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门板,声音不高,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低声喃喃,“我叼不动骨头……你们懂什么。”
她抬起手,用力拍了拍门板,声音骤然变大,“白堡扔过来的,是他妈拴着炸药的项圈!还是我亲自戴上的!”
门外一片死寂。可她就是能想象出,门外的人一定是面无表情,但此刻无声的聆听让她更加愤怒,恨不得撕碎一切。
林晞离开门边,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中央,酒精让血液奔流,也让某些被死死压制的念头破土而出。
回想过去的这短短数日,相处的经历实在算不上美妙,至少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像她一样偷窥别人洗澡,然后又被别人偷听到做爱全过程。
“哈……”她忽然笑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又空洞。
所以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一团糟。
他们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看见了。
“这破地方……”她嗤笑着,环顾这简陋的房间,“隔音是不是都一个德性?枪声,哭声……什么屁大的声音都藏不住,对吧?”
依旧没有回应,林晞的耐心被沉默和酒精烧尽,她猛地转身,几步踉跄到门前,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开了房门。
走廊昏暗的光线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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