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妹妹已经昏迷了,这是毒气攻心的前兆。如果在半小时内不进行‘疏导’,她的子宫和卵巢会因为充血过度而坏死,到时候就算救回来……也废了。”
“至于嫂子你……”阿森看着苏婉,“你的体质虽然能扛得更久一点,但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每一秒都会加倍。”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当然明白那种痛苦。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更是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疯狂渴望,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你们……是一家人吧?”阿森突然问道。
“是……”苏婉咬着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丈夫……那个……是我女儿……”
“那就难办了。”阿森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这位大叔中了毒,男性功能已经彻底瘫痪了。在这方圆百里的原始森林里,除了那些发情的野兽,能救你们的男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我们夫妻俩的心脏。
只剩下他一个。
我绝望地转动眼珠,看向窗外。迷雾重重的森林,不知名的野兽嘶吼,以及瘫软如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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