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鹤发童颜,手持玉如意的老者抿了口茶,摇头晃脑。
“老夫看她,倒有几分眼熟。”另一位身着玄色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微微眯眼。
“眼熟?你这么一说……”旁边一位胖乎乎,笑容可掬的老道捋了捋胡须,忽然一拍大腿,“嘿!这不是曦月那老婆子,当年偷偷摸摸收的那个小徒弟吗?叫什么来着……”
“曦月的徒弟?”几人皆是一怔,旋即凝神细观。
沐清瑶正于踏仙桥上承受最后的仙光淬炼,月华纱衣上的道纹流转,清冷孤高的意境,与记忆中某个让他们都头疼的身影逐渐重合。
“太阴真意,九转月华仙衣……没错,是曦月一脉的独传。”玄袍老者点头确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敢算计大干国运,叛出道宫……曦月教出来的,哪个是安分的主?”
“大干那位皇帝陛下,正往咱们山门逃呢。”胖老道笑眯眯地指了指西方天际,那三道狼狈的流光,“诸位,管是不管?”
亭中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管?”手持玉如意的老者嗤笑一声,“乾元道宫自己的家务事,曦月徒弟追杀人间帝王,于我等何干?巡天殿的章程,自有曦月去头疼。”
“正是此理。”玄袍老者淡然道,“让他们在山门外闹去。只要不打碎问道山的花草,便由得他们。正好瞧瞧,这新晋的仙人,怒火有几分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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