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娘。”
沐清瑶周身弥漫着低气压,声音冰冷刺骨。她银眸注视着李绛之,一抹杀意转瞬即逝。
舱内陷入死寂。
李绛之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从惊愕转为茫然,最后化为慌乱的讨好:“娘……您、您说什么呢?这种玩笑……”
陆无音敏锐地察觉到师叔情绪异常,立刻眼观鼻鼻观心,缄口不言。
“不是玩笑。”沐清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无关紧要的事实,“你们姐弟,是我以自身精血辅以秘法催生,自然算不得我的孩子。”
沐清瑶的每一个字音,都像冰锥凿进李绛之的耳膜,凿碎了他十八年来所有的认知与骄傲。
他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指尖发白:“不……不是的……”他慌乱地寻找着沐清瑶脸上任何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修为不够?还是不够听话?”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改!我一定改!娘,您别这样……”
那个张扬跋扈的燕王次子,此刻脆弱得像被戳破的纸偶。
陆无音屏住呼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又担忧地望向身侧异常平静的李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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