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水下只摸了一小会儿。”她补充道,语气平缓,仿佛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
李淮安不说话了,他正引导着金花的药力穿过最细微的经脉支流,不想分神与她纠缠。
况且他拿了人家三株宝药,兜里一颗灵石都没有,画还没画,等于空手套了白狼。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白蛇将他的沉默视为默许。
莲步轻移,赤着玉足绕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青石上蹲了下来。
膝盖挨着膝盖,潮湿的长发散落香肩,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的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淌。
那双竖瞳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像是在打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盒。
她将左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骨,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
“你吸收药力的时候,不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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