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笔举到她眼前,在她迷离的目光中,笔尖上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还差的远呢。”
他低声说,将笔重新在清水中涮了涮,然后抬眼看向白夭夭,“接下来,我会画得更仔细。”
白夭夭望着那支洗干净的笔,瞳中金晕愈发浓郁。她松开他的肩膀,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后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这个姿势将她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两片湿润的蚌肉微微张开,穴口翕动,透明液体正缓缓淌下,滴在青石上。
“那你画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尾音发颤,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顺从,“画多久都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亲身体验了,什么叫“画得更仔细”。
李淮安重新蘸水润笔,笔尖再一次触上她的身体。这一次,每一笔都停留得更久,每一笔都画得更深。
方才只是点水般的轻触,如今却像是工笔晕染中最耗时的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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