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穿着劲装、腰佩刀剑的江湖人士,三五成群地围坐在方桌旁,有的高声谈笑,有的低头饮酒,空气里弥漫着酒肉的香气和雨水的潮湿味。
这时,一位黑衣青年撑着油纸伞从雨中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稳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悄无声息,仿佛鞋底从未真正接触过地面。
雨水在他周身三尺之内似乎变得稀疏了些,油纸伞的边缘滴落的水珠也比旁人少了许多。
李淮安走到客栈门口,收起伞,抖了抖伞面上的水珠,将伞靠在门边的木桶里。
当他踏进客栈的一刹那,大堂里的嘈杂声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惊世骇俗,主要还是他的气质。
黑衣如墨,长发垂肩,往那儿一站便有一股说不出的矜贵孤傲之气,与周围那些粗豪的江湖客格格不入。
还有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修为到了某种层次后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韵。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即便不拔出来,也能让人感觉到它的锋锐。
不过这种安静只持续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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