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络腮胡大汉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老子前天亲眼看到玄素宗的人马从城外经过,足足好几百号人,打头的就是他们宗主,二品天门境的修为,骑着妖兽就那么直接飞过去了。”
“月国这是疯了吧?以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次是动真格的?”
“你以为呢。听说南边燕王也起兵了,京城那边……”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却被旁边的碰杯声盖了过去。
李淮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瞬。
这时小二端着托盘过来,一壶温酒,一碟酱牛肉,一碟盐水花生,外加两个刚出炉的烧饼。他将酒菜一一摆好,弯着腰退了下去。
李淮安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色微浊,是边境特有的粗酿,入口辛辣,后劲却绵长。
他放下杯子,正打算用灵觉捕捉大堂里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客栈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一股潮湿的冷风裹着雨丝灌进大堂,门口那两盏灯笼的火苗被吹得晃了几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