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交叠处,领口开得并不算低,却因那过分丰硕的胸脯将衣料撑得紧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挣开束缚。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子褪尽青涩,展现轻熟风韵的巅峰。

        一张脸生得极美,是那种带着冷意的美。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秋水,鼻梁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樱粉,此刻微微抿着,不带丝毫笑意。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玉石般温润又冰凉的光泽。

        长发如墨,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巧的珍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清冷如九天仙子,偏偏身段又妖娆如魅,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

        她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微微抬眸望向京城的方向,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便已混合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弥漫开来,既想让人顶礼膜拜,又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亵渎之欲。

        “宁儿,下来。”

        她的声音也如其人,清泠如冰泉击玉,带一种着贵气与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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