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抄起玄铁大斧甩到肩上,大步往门口走。
她早已等在那儿。
村里已经有人陆续出门,远处有佃户扛着锄头,几个大妈提着篮子往河边去,偶尔也会有谁朝这边看过来。
毫不在意他人目光,一把揽住纤纤柳腰,将娘亲整个人扯入怀里。
“呀”地轻呼。
还没站稳,红唇已被堵住。
先是轻轻啜吻,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碾磨,鼻息里带着粥汁暖香,软糯啜吻。
而后加重力道轻咬下唇,迫使张开小口,让舌头长驱直入,扫过洁白贝齿,找到那条滑腻小舌狠狠纠缠上去。
“唔……”
深吻间,娘亲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主动往后颈攀来,指尖插入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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