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边肏着,还一边教导怎么找角度,怎么猛撞花心,怎么肏到娘亲哭喊求饶,还要喜欢被狠狠咬着乳头吸奶,最好是一边吮吸一边猛顶骚穴那才过瘾。
清楚记得那夜射了六次,事后腿软得站不起来,早上起床时娘亲还坏心眼地咯咯笑。
从破处的那天起。
既然尝过美母的美妙阴肉,自然是夜夜肏她,交媾过程绝不中途拔出,内射了千百数次很是过瘾,而后来也真的怀上了。
可生下来的,不是婴儿。
竟是被层层肉膜包裹,不住兀自蠕动的斧胚。
娘把那团血乎乎的东西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软糯依人地告诉着我:
“这是娘给你生的器灵,不是弟弟妹妹,是亲眷。”
“娘不会生别人,只生你一个。”
尽管听不懂什么叫做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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