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大山猪身上的肥肉、瘦肉旋即全数割入盆内,徒留干净骨架可以熬作骨汤。
而后娘亲微勾手指,院外水桶便是哗啦哗啦地飞出一大团晶莹水珠,悬到面前。
把纤细十指伸进水珠里缓缓搓洗,洗净血污,那团鲜红水珠则飘向菜园,浇灌施肥,一点都不浪费。
洗完手,娘亲才转过身来,面露微笑,意味深长地解释道:
“傻娃儿,今天下午可有行商会来,看你都忘了,人家二狗子倒记得清清楚楚。”
“这头金丹大猪的嘴边獠牙可是炼器材料,头骨也能拿来做丹方药引,用途多得很呢。”
这么解释着,娘亲走过来蹲在面前,抬手替我擦掉脸上血点,柔声宠溺道:
“不过我家阿牛只要能会打猎和想着娘亲就好,这点小事倒也甭去多记。”
“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二狗子那副猴急模样的背后算盘。
听娘亲这么说,感觉心念通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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