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牛哥,庆祝入职!以后咱俩就在这地方并肩起混了!”
笑了笑抿口酒,酒液滑过喉头,带着淡淡烟熏与橡木香,暖意直往下腹扩散。
二狗子这货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聊起来。
主要是他说,说起当初那个娃娃亲云紫銮怎么一开始嫌弃他长得像猴子,脾气还差,婚前见面时总嫌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牛哥你可不知道,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路边一坨!”
“可婚后……嘿嘿,现在知道我好了吧!天天黏着我不放!就算来这教课也得每天晚上跟她视讯通联哩!”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这话听得很是有趣,旋即端起酒杯转了转问道:
“怎么个好法?”
不过二狗子没明讲,而是爽咧咧地往椅背一靠,摇了摇手指:“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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