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娘亲却是托腮坐在沙滩椅上,没起身下沙滩椅,只是呵呵轻笑地勾指调侃道:
“瞧你这牛急样儿,娘亲身上都被抹过多少回了?这回先歇歇。”
“娃崽,去外头打点肉回来好让娘亲料理午餐。”
好吧。
既然这么说,也就消了给娘亲涂抹的念头。
反正随时都能涂抹娘亲身子,倒也不差这次机会。
“……”
从方巾上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扭得骨节喀啦作响。
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后赤脚冲向海边。
浪花拍上脚踝之际猛然踏地,金焰从足底爆发,遽然破开音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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