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该说事情的都说了,便是看向琴良缘理所当然道:“等你想好了该立下什么大道誓言,再来说收徒的事情吧。”
“这是最低的条件。”
琴良缘听了亦是认真点了点头:“好!前辈,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所故。
收徒的事情也就暂告段落,等她做好觉悟后再行后续准备。
而在考虑的这段期间内,他们便是暂住于村内,并且租用了柳姨的家宅作为栖身之所。
毕竟柳姨现在都待在这边过夜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些外快也很不错。
......
几天后的夏夜,窗外阵阵虫鸣,净白月芒透过薄纱窗帘撒入屋内,勾勒出了斑驳银辉。
大床之上,沉沉睡去的柳姨浑身赤裸地躺卧床侧,如墨长发散乱肩旁,黏于汗湿的颈侧,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脂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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