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掌覆盖往这边的手背上,引导指尖滑过宽大丰腴的骨盆边缘,直直向着内里湿热的缝隙探索而去。
“这可是你昨天才刚刚占领的领地,不是吗?”她凑到耳边,用那种让人脊髓酥麻的调皮气音低声呢喃道:“牛儿别忘了……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夺走妈咪处女的男人啊。”
嗡!
这句淫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刹那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浑身僵硬之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激情交媾。
在同样的大床上挺起那根狰狞巨物,狠狠撞进熟美躯体进而顶破肉膜阻碍的迟滞感顿时袭上脑门,清楚记起了昨晚情事。
不可否认。
这具守贞了四十余年的妖娆躯体,就在昨晚被名义上的女婿彻底摧毁搅碎。
想起那种温热液体与肉膜破裂交织出的极致快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黏稠唾液竟因雄性本能的野性兴奋与生理刺激,下意识地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这时,俯视着洛晚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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