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着,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探究之意。

        比起王艳的挑拨,现在更重要的是抹除这满屋子的证据。

        起身走进浴室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彻底清理客厅。

        就像个强迫症患者,用强力去污剂反复擦拭沙发皮革,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到半点香水气味。

        无论是地上的卫生纸碎屑,还是皮裙撕裂的黑色纤维全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个小时过后客厅内堪称亮得反光,家具各就各位,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清冷的柠檬洗涤剂味,彷佛从未发生任何荒唐的肉欲纠缠。

        下午五点,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洛晚走了进来,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状似无意地在光洁如新的沙发和地板上扫过。

        而我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状似平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洛晚没有马上回答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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