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猛地一拍桌案,点头称是道:
“没错就是这样!真是神了一猜就中!”
“也就因为这档子破事,岳父怕俺偷偷带着銮娘跑路,便是要求什么就应什么,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扯皮这事哩。”
“……”
听完这堆缘由,不紧不慢地撕下一大块油滋滋的灵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随后又端起那整坛琥珀美酒,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盯着二狗子那张愁云惨雾的猴脸,慢悠悠开口:
“二狗子,其实这事要解决也不算多难,只要你心一横──”
“──离开銮娘!?”
二狗子没等这话说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噌”地一下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声哀嚎,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不成啊牛哥!俺是真的做不到哇!你不知道,俺对銮娘那是情深似海、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啊!”
他一边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开始噼里啪啦蹦出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挚爱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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