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堆缘由,不紧不慢地撕下一大块油滋滋的灵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随后又端起那整坛琥珀美酒,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盯着二狗子那张愁云惨雾的猴脸,慢悠悠开口:
“二狗子,其实这事要解决也不算多难,只要你心一横──”
“──离开銮娘!?”
二狗子没等这话说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噌”地一下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声哀嚎,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不成啊牛哥!俺是真的做不到哇!你不知道,俺对銮娘那是情深似海、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啊!”
他一边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开始噼里啪啦蹦出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挚爱宣言:
“光是想到要跟俺銮娘分开,就觉得天塌地陷、人生无常、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俺们俩那是狼狈为奸、相濡以沫、臭味相投的好搭档,平日里更是同甘共苦、各怀鬼胎、你侬我侬。”
“若是离了她,俺这日子简直就是家徒四壁、万劫不复、九死一生、生不如死啊!牛哥,你可千万别劝俺当那种没心没肺、忘恩负义、六亲不认、豺狼不如的负心汉!俺这心肝脾肺肾现在都还在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地疼着呢!”
听着这一通驴唇不对马嘴,可谓乱到天际的深情告白,便是不禁抽了抽嘴角,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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