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之所以挑中钱家作为渗透入教的第一目标,钱家女眷那“克夫克子”的传闻确实关键。

        在阴盛阳衰的钱家,主管要事者要不是丧夫的寡妇,要不就是无有娶妻的单身汉子,王艳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用《天曌玄阴典》成功钓到了钱素心和上层的钱家女眷,统统吸纳进了玄阴教。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艳提及这所谓的“克夫命格”,在钱家并非孤例,似乎有种规律。

        “克夫”现象高度集中在那些位处家族核心权力层的女眷身上。

        这也导致钱家在外界名声极其尴尬,稍微有点底气的家族都不愿与其联姻,想招赘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就历年来的纪录,赘夫只要在孩子产后几年内必死无疑,若后代不改姓,也会遭遇天外横祸意外身故,让钱家的嫡系血脉在传承上出现了极大断层。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那对柔软硕乳懒洋洋地抓揉,指尖漫不经心地挑弄着那枚挺立如豆的嫣红乳尖。

        而见浑身美肉都醒得差不多了,旋即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床褥,将魁梧壮硕的身躯给压了上去。

        不急着结合,只是利用身形优势将这具熟透娇躯牢牢压住,继续霸道地深吻着她,从湿润红唇滑向修长雪颈,时而用力舔吮那吞咽着唾液的咽喉,时而含住耳垂反复挑逗。

        这种温水煮蛙式的调情爱抚,让钱素心的几丝理智逐渐崩落,不住喘息呻吟,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间,胯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沟不断扭动,磨蹭腹部,试图寻找那根狰狞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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