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却始终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卑微地伺候着,唯恐冒犯……”

        将跟前夫的往事说完时,她抬起头,那双潋滟眸子直望而来:“所以从未有人像教主这般……将奴家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实让奴家欢喜得很。”

        “嗯。”

        听了这些故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一边品味着这位元婴熟妇逐渐狂热的湿软舌尖,一边盘算着王艳暗中禀报的事情。

        她当初之所以挑中钱家作为渗透入教的第一目标,钱家女眷那“克夫克子”的传闻确实关键。

        在阴盛阳衰的钱家,主管要事者要不是丧夫的寡妇,要不就是无有娶妻的单身汉子,王艳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用《天曌玄阴典》成功钓到了钱素心和上层的钱家女眷,统统吸纳进了玄阴教。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艳提及这所谓的“克夫命格”,在钱家并非孤例,似乎有种规律。

        “克夫”现象高度集中在那些位处家族核心权力层的女眷身上。

        这也导致钱家在外界名声极其尴尬,稍微有点底气的家族都不愿与其联姻,想招赘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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