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她,径直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暑假作业,翻开满是公式和空白格的一页,握着笔写了起来。
而正对着那几道该死的数学题发愁的时候,身旁的沙发垫忽然陷了下去。
洛晚大姨坐了过来。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香气。
不知为何,闻着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脑袋些发昏,难以言喻的躁热感向下流窜,最后全堆积在胯下,撑得裤裆发紧。
“还是没装冷气吗?”转过头没好气地问。
大姨对上视线,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比划说这是在半山腰,晚上会吹山风,很凉快。
“啧,果然还是这样……”
不爽地嘟囔着,心里把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又骂了一遍。
什么山风,现在这屋子里闷得让人想把皮都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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