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手指在那道湿答黏糊的肉缝上用力地抓弄,手心里全是大姨身上那股又香又臊的味道,闻着让人脑袋发晕。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觉得脑子热得快炸开了,心里痒得不行,感觉就想抓些什么东西,使劲地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着,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戳进去一点点,碰到里面那些软绵水润的肉折。
每当摸到那边的肉折子时,厚实大腿就会随之绷紧,身体像触电一样轻轻抖动,嘴边还会发出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而大姨不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把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张得更开了,让我的手能伸得更里面,好让手心在隆起的肉缝上磨来磨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响声。
一只手环绕着我的肩膀往怀里按去,另一只手则是像平时哄睡那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背。
大姨的掌心很暖,拍背的动作很轻。
拍得感觉自己就是个在做坏事的坏孩子,可大姨却用那种包容一切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没关系,想怎么弄大姨都可以。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我的手在下面使劲地抓、使劲地摸,而上半身却被大姨温柔地抱着,听着她那种断断续续的好听喘息,拨得大姨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脖子仰得高高的,露出一大片雪白颈子,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猫叫的“嗯……嗯……”声。
抓着抓着,心里那股火慢慢平息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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